赵倾城面色如常,瞧不出此刻是何心思:“宫中沐浴用的五木汤有解毒功效,寻常蒙汗药对我没用。所以,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这玉席?”

        盛澈眼神闪躲的不知往何处看,只好低头如实以告:“樱宁需要它,我见你平日不喜欢樱宁,怕你不愿给我。”

        “所以你宁可来偷也不愿开口问问我?”赵倾城眉心渐渐拧起。

        “那我问你,这暖玉席你可不可以赐给樱宁?”盛澈抬起眼眸,小心翼翼的问道。

        赵倾城松开她的手腕:“既然已经是你的了,那便随你处置。”

        “真的?”她开心的往他面前挪了挪。

        赵倾城被这笑容刺的有些心口发堵,起身道:“你为了她都能给我下药了,若我不遂了你的意,你岂不是又要许久不理睬我。”

        这话说的浅白,盛澈当即听出了不对劲儿,赶忙一把将人抱住,像个皮猴子一样吊在他身上:“你去哪?”

        “去透透气。”他拉扯着脖颈上攀着的手,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免得她下去时踩不到床榻。

        盛澈瞧了一眼四面大开的窗棂:“内殿的窗子我都打开了,还不够透气吗?”

        话音落下,她便去吻赵倾城的颈侧,顺便还不安分的将手伸进了他半敞的里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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