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愣了一瞬,旋即将人拽下按在龙床上,气息微微有些凌乱,眸色渐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盛澈如今想的开,不恼也不怒,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他:“我为何要糊弄你?”

        “那晚将我当做男倌戏弄,第二日早早逃走。今晚哪,是不是我们一夜/欢/好后你又当做无事发生,若不是夏樱宁的事,你根本就不会主动来找我。”赵倾城压着她肩膀的手逐渐加重了力道。

        躺在龙床上的人有些吃痛,眼尾泛了嫣红,眸子里蓄上了水光,却还是倔强着装作无事的模样:“若我说昨日即使没有樱宁的事,也会来找你,你信吗?”

        其实那天盛澈就想明白了,她就是一个杀人掠货臭名昭彰的土匪,压根配不上赵倾城,却还妄想他只属于她一人,简直是可笑至极。

        既然是露水情缘没得结果,何必再央求那许多,他做他的一朝天子后妃无数,她做他的宠妃,得一日宠爱便是一日宠爱,日后各自天涯,互不相干,算是善终。

        赵倾城眼神有些迟疑,却听盛澈又道:“往后我再也不与你赌气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日日来勤政殿陪你用膳,夜夜都与你一起安寝,若你哪日不乐意了,便告诉我一声,我就……”

        她编排好的情话还未讲完,便被赵倾城俯身封住了唇舌,唇齿相依间,只听他喃喃道:“那你告诉我那晚你数了多少块青石板?”

        盛澈得了喘息却不明所以:“……啊?”

        面前的人秋水剪瞳面颊绯红,小小撑起半幅身子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样,看的赵倾城暗哑的喉咙间发出低沉的笑意,俯身斯磨着她的耳廓轻声道:“无妨,我们有的是时间重新数过。”

        渐浓的情愫弥漫了整间内殿,那瓶含了苞的桂花也在窗台洒进的月光下逐渐展了瓣,烛火妖冶,映着痴缠的身影于纱幔之上,随着夜风依稀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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