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赵倾城这厮也是个不好哄的,动不动就得吃上一缸醋,还男女不论,盛澈都不晓得这些妃嫔是选来宫里伺候他的还是碍他眼的,简直是无理取闹。
那你倒是别宠幸崔芸惜呀,到底这地舆图要来了对谁有利,这东元朝是谁的呀,我犯得着吗我!
盛澈心里骂骂咧咧,可还是觉得大局为重。
“等晚膳时辰一过我立刻命正尘前去,说我病了要你陪着总行了吧,权宜之计而已。”盛澈学着他的样子动手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的碗碟里。
赵倾城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直盯着她道:“当真会让正尘去寻我?”
“当然,我绝对不会让你宿在揽月殿的。”盛澈咬牙切齿指天指地道。
这边赵倾城被哄好了,盛澈却没了胃口,却想越觉得憋屈,明明这事赵倾城不占理,怎么到最后反倒是自己被拿捏住了。
本该是他哄自己的,现在倒成了自己哄他了!
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应该把这事重新论一论,最后她连晚膳都懒得用了,一到酉时一刻,便打发正尘去揽月殿请人。
崔芸惜这厢刚与赵倾城用完晚膳,矫揉造作的按着额角说自己头疼,想让陛下多多陪着她,那边正尘就像模像样的踏进门厅,捏着嗓子急道:“陛下,我们家娘娘发了高热,您快些去看看吧。”
本还弱不禁风的崔芸惜当即换了副嘴脸,起身道:“陛下又不会医病,去看了也没用,你还是快些让人去御医属请御医才是,免得晚了皇贵妃娘娘再有性命之忧。”
这边在主座上悠闲喝茶的赵倾城听了这话瞬间换了神色,将茶盏重重的摔在了桌上,盏盖都震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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