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烫到朕了,是谁沏的,拖出去杖毙。”
一旁伺候的丝竹吓得哐当一声跪在了地上,崔芸惜见是自己从府上带来的丫头,用处还大得很,赶忙跪下替她求饶:“还望陛下恕罪,是臣妾管教不力,可这奴婢自小跟在臣妾身边,是个知情识趣的,还请陛下饶了她。”
正尘暗暗切了一声,拖腔带调的火上浇油道:“伤了陛下龙体,不诛她九族她就该感恩戴德了,竟还敢求得宽恕,贵嫔娘娘还真是敢开口哪。”
“这里哪有你个小奴才说话的份?”崔芸惜狠道:“本宫揽月殿的事还用不着交泰殿的人插嘴。”
正尘赶忙见缝插针:“对呀,奴才是来传话的,陛下快些移驾吧,万一如贵嫔娘娘所言,我们家娘娘一向身子弱,这高热发起了指不定有没有性命之忧哪。”
崔芸惜如今哪还顾得上留住陛下,跪在地上恳求道:“臣妾定然会好生管教奴才的,还请陛下绕过丝竹一次。”
赵倾城懒得在这多做周旋,甩甩衣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她二十大板,就让这小奴才盯着行刑。”
言毕,指了指正尘便拂袖而去。
陛下的做派摆明了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正尘门清的很。
他抱起手臂便对着身后跟着来的奴才吩咐道:“你们还不利索点,咱们交泰殿可从没动过板子,这不得在别的宫里试试新鲜。”
交泰殿的奴才一个个被养的忠心耿耿膘肥体壮,自然晓得这后宫里哪位娘娘和自家主子不对付,他们早就看揽月殿这位目中无人的崔贵嫔不顺眼了,有这机会杀鸡儆猴,自然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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