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星憋着眼泪连连点头:“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绝对守口如瓶不会背叛娘娘的,而且奴婢会伺候人肯吃苦,娘娘去哪奴婢就去哪。”

        盛澈忍不住笑了:“吃不了苦的,至少日子比在宫里松快安逸。”

        元星拿袖口拭拭眼角挂不住的泪珠,如今又哭又笑的:“那奴婢先去备下些过冬的衣物,娘娘身子弱,到时怕走得急来不及收拾。”

        “你已经给我绣了两大箱冬衣了,不必……”

        盛澈刚要开口阻止,却听她头头是道的回说:“还差好些哪,护膝和手炉套子,马车上的软垫,一样都不得少。”

        言毕,这小丫头就起身做了个礼退下了,看样子当真是去准备了。

        “九爷,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答应元星姐姐了?咱们几个走不走的掉都不敢说,如何能再带着她呀。”一直未言语的正尘待人一走便忍不住了。

        盛澈叹了口气:“此事并非我一时意气,你可有想过,元星是我的贴身侍婢,若我走了这后宫中谁还能容得下她,她不是惜错姑姑,没得这些年在宫中的德高望重,陛下日理万机更没闲工夫时常去庇护一个小宫女,那她留下就必死无疑了。”

        正尘摸了摸后颈,自觉有些狭促:“我还未曾想到此处。”

        盛澈将竹筷重新拿起:“你没瞧出来吗,这丫头都已经要准备冬日的衣物了,猜着方才听到我二人所说的后细想过了才来求我的,若我不答应,指不定她会做出些傻事来,不过元星是个忠心的,带着便带着了。”

        正尘此刻发愁得很:“我怎么觉得咱们不太好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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