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看着锅子里腾腾而起的热气,熏得有些眼热:“左右她只是个小宫女,随便找个由头先行送出宫去就是了,我这身份要走才得细细盘算一番哪。”
早知今日,当时就该让赵倾城将自己安排成宫女或是个不受宠的小才人,忽然消失也不见得有人发现的了。
可如今她一个皇贵妃又恩宠极盛,别说忽然消失了,就算是装病死遁也得被御医属的人拉出来望闻问切个半日,顺带着太常寺掌个丧仪,祭祀清吏司问个吉凶,天鉴司再做个焚祭,这一轮下来,难免出差池。
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又惹怒不了赵倾城,她还得仔细谋划才是。
这一细想来,她当时也是被骗进宫的,走到如今的地步都是赵倾城一路安排,她没得选。
“娘娘,陛下来了。”殿外本已早早换值安寝的惜错不知何时来了前院,想必是不放心元星一个人伺候方才来查看一番。
“他怎的这时辰来了?”盛澈看了一眼才刚刚用了一半的打边炉,吩咐正尘再去备一副碗筷来。
瞧着今儿他是跟着吃不上了,正尘妥妥的走前将其余的碗筷一并收拾完,赶忙退下了。
翌日,陛下的御驾刚从交泰殿出去,揽月殿那边便得了消息,安妃娘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又言说身子不适将御医属的风御医给传唤了过去。
这些个小伎俩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也被惜错姑姑安排的人禀报给了盛澈。
都晓得崔芸惜是个干不了大事的,却没想到她如此的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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