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守在殿外的冯和槿早已没了踪影,他虽奉命行事却也晓得人言可畏,自小跟在大都统身边的人都懂宫里的规矩。

        贤妃入殿门时,只瞧见惜错扶着皇贵妃将将从内殿缓步走出来,她赶忙上前去虚虚的扶上一把,自觉地那腕子细弱的没个掂量。

        “娘娘怎的如此憔悴了?”

        盛澈淡淡的瞧了她一眼,躲开她殷勤的手不紧不慢的坐在了主位上:“贤妃今日至此有何要事?”

        这不冷不淡拒人于千里的模样是盛澈一贯的做派,贤妃领教过多次了,皇贵妃恃宠而骄不愿拉帮结派是后宫里出了名的,就算和一二个小妃嫔亲近,那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如今和那夏婕妤刘才人都多久没来往了。

        贤妃笑笑,装作无事发生:“娘娘这都月余未出宫走动了吧。”

        盛澈掩唇轻咳几声,才道:“本宫如今的身子也出不得宫门了。”

        “娘娘何苦如此对自己哪,这入了宫便都是姐妹,多走动些也不至于有那些个龃龉。”贤妃忽的转了话锋。

        听闻此言,盛澈抬起咳红了的眸子:“贤妃有话不妨直说。”

        贤妃迟了几息,声音低沉了些:“娘娘贴身婢女之事臣妾方才从德妃处听闻了,娘娘看开些吧,如今前朝事忙,太后又常在安华殿给太皇太后祈福,这一应事项交于安妃妹妹,她有些蛮横也是难免的。”

        “呵,贤妃娘娘说的倒是轻巧哪,”盛澈冷着眸子看了她身旁的夏荷一眼:“本宫记得这后宫妃嫔皆可带一两个贴身丫鬟进宫伺候,你这婢女想来也是自小跟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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