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贤妃身后的人赶忙低下了头,听闻这皇贵妃性格乖张,保不齐想出何种褶子撒气哪。

        见那婢女有些害怕,盛澈眼眶子缩了缩。

        元星胆子也有些小的。

        一瞬间她话语软了些:“虽说本宫的小婢女不是从小跟在身边,但也与本宫情谊深厚,贤妃娘娘当是多多护及自己的贴身奴婢,毕竟忠心之人不常有。”

        夏荷这才敢稍稍抬起头偷看一眼正座上的人,十七八的模样分明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言语间却不似她这般年纪的沉重,瞧着面色苍白,倚在黄梨椅内瘦瘦弱弱,貌似应了宫里的流言,红颜薄命。

        贤妃同样瞧出了皇贵妃的虚弱,心下有了盘算:“娘娘说的是,臣妾亦懂得贴己之人难得。不过娘娘此番确实受了委屈,据悉正尘小公公晌午也在外面受了气,安妃做的确实过了些。陛下政务繁忙难免疏忽后宫,若不然臣妾将此事告知景央宫,让太后规劝规劝安妃妹妹。”

        惜错上来的都匀毛尖有些烫,盛澈拿盖子刮着茶水上的雾气,迟了片刻才开口:“贤妃娘娘果然是关心本宫,这交泰殿的事比着我这个正头主子都清楚。”

        贤妃不自觉的攥了攥手中的帕子:“娘娘还不知此事?”

        “本宫近日身子疲乏,才刚刚起身,还不知自己宫里的奴才在外面生了事。”

        当真是有意思,想来试探是不是我让正尘去找荣顺的麻烦?我倒要看看你存的什么心思。

        一旁伺候的惜错眼神微动赶忙禀报:“还望娘娘恕罪,咱们宫里的一个小奴才确实在外面和揽月殿的掌事生了口角,那小奴才后来被责打了几下,奴婢想着这也不算大事,便没来惊扰娘娘午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