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不动声色:“是吗,揽月殿的掌事?”
“是哪娘娘。”
“那小奴才伤的重吗?”
“只是些皮外伤。”
“那便就此作罢,少生事端。”
言毕,盛澈小饮了一口清茶。
主仆二人的话全然落进贤妃的耳朵里,她不可置信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似是觉得有些陌生了。
盛澈将盏子轻缓放下,看向有些发愣的周烟雨:“贤妃娘娘也莫要为了本宫去得罪那位了,后宫皆知安妃得太后娘娘喜爱,你若在此时为本宫出头,想来日后她不免为难于你。”
“太后还是很关切娘娘的,”贤妃心下思量片刻浅笑道:“前些日子思芊郡主来我宫中便言说曾替太后来探望过娘娘,想来也是希望娘娘身子早日康复,为陛下绵延子嗣哪。”
话落,便听正座又是一阵急切的咳声,贤妃勾勾唇角接着道:“对了,娘娘多日未踏出宫门还不知吧,太皇太后病重那几日安妃妹妹也病了,吐得厉害,咱们几个姐妹还以为宫里要添丁了,刚好给太皇太后冲冲喜气,哪知闹了大乌龙,安妃妹妹只是受了些凉才呕吐不止,郡主殿下因着这事那几日可没少替太后娘娘往揽月殿跑哪。”
盛澈怔了一瞬,却又即刻恢复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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