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官员天黑之后进出勤政殿频繁,东华门夜里不落锁也有些日子了。
盛澈听完,起身往寝榻上去:“随他去,反正今晚能回来就成,姑姑莫要剥了,我确实该歇着了。”
惜错将石榴皮用盘子收走,缓声提醒:“娘娘少睡些,免得夜里睡不着。”
却听寝榻上的人迟了几息恹恹道:“夜里自是睡不着的。”
惜错迟疑了片刻,还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第二日下了一整天的雨,天地冲刷的焕然一新,红墙绿瓦分外明朗。
御湖涨了水冲出一具尸体,听闻是揽月殿的一个小奴才,不过宫里无故死上一两个奴才是常有的事,也用不着惊动如今宵衣旰食的陛下。安妃娘娘将此事自行压了下来,前去处理尸体的人回来也一个个的讳莫如深。
本以为此事也就是个得罪了主子被用私刑处死的小事,哪知第二日揽月殿又死了一个奴才,这次是直接死在了揽月殿后院的水井里,听打捞的奴才说,整口井的水都染红了。
最蹊跷的是,揽月殿的掌事太监荣顺竟然忽然疯了。
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说些疯言疯语,说是有鬼来索命,安妃娘娘直接命人将他绑回了殿内,不准他出去胡言乱语,免得这疯子惊扰圣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