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求娘娘救救奴才,那小婢女来索命了……她来索奴才的命了!”荣顺在紧闭的殿门里疯疯癫癫撒泼叩头,双眼猩红显然几日未眠的模样。

        崔芸惜面色也有些不好,紧抓着主座扶手低声喝道:“休要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来的鬼,本宫又为何要救你!”

        听闻此言,荣顺猛地扑到崔芸惜脚下,抖得跟筛子一样:“娘娘,小的都是为了您啊,那日将交泰殿那小婢女打死扔在御湖里的只有我们三人,如今进宝和来碌都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奴才了……下一个就是奴才了,那小婢女要来索命了,奴才听命于娘娘,娘娘不能不管奴才呀!”

        此时的崔芸惜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一脚踹开抓着自己裙摆的人,慌张呵斥:“你……你休要胡说八道,来人啊,快,快把这疯子给本宫绑在后院柴房,找人看紧,千万不要让他跑出去胡言乱语。”

        “娘娘,娘娘您救救奴才……”

        荣顺被人堵住嘴拖了出去,崔芸惜吓得跌回主座里,一把抓住身旁人的手:“丝竹,这世上没有鬼的对不对,可为何进宝和来碌是那般的死相?”

        丝竹赶紧在一旁宽慰:“娘娘且安心,夫人已经从宫外派人送来了镇压的符咒,奴婢一会儿便命人贴在关押荣顺的柴房里,世上哪有什么鬼祟,不知是那俩奴才私下喝酒赌钱得罪谁了哪。”

        “可这二人实在死的蹊跷。”崔芸惜忧心不已。

        丝竹道:“那娘娘可要禀报陛下,让陛下命人来彻查此事。”

        “此事若是上报陛下,本宫恐怕牵连出荣顺他们将那小婢女打死的事,暂且先不要惊动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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