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芸惜缓了缓饮下手边的茶水,却还是觉得胸闷乏力的厉害:你留一些符咒贴在内殿,再让人去御医属请风御医过来给本宫诊脉,这两日本宫疲的厉害。”
“奴婢这就去办。”丝竹福福身子退了出去。
入夜
上窗风竹动,月微明。
盛澈披了件绣着绿蓝花的薄衫倚在澜窗那赏着月朗星稀,这衣裳是元星绣的,上面的绿蓝花是正尘口述着告诉她的,因为他打春中下的绿蓝种子没开花,结了俩骨朵就枯了,许是因着上京的气候不如送青山吧。
所以,元星其实从未见过绿蓝,却还是绣的那般栩栩如生。
盛澈抚着肩头的衣裳出神,内殿的门吱呀开了。
“九爷,子时已过。”
她将那件披在肩上的薄衫拿下端正的放在软塌上:“嗯,你去外面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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