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方才话里话外皆在提崔芸惜的后位,如今倒不是先帝在位之时一再叫嚣外戚不得干政的景象了。”

        赵倾城今日穿着墨色金线绣龙衮服,周身透着冷滞,眸色阴翳的斜椅在龙座上:“当年父皇在位时顾家确实外戚势大,崔明逸为外祖父一手提挈的学生,众臣上奏弹劾之时明哲保身便罢了,他却为了讨好父皇生生踩了顾家一脚,带领一众文臣上奏舅舅功高震主,舅舅才不得不常年戍守边疆那苦寒之地。如今换做他崔家门第煊赫,这老东西倒不晓得什么是外戚干政了。”

        “崔明逸近些年广收天下门客,真以为陛下看不出他的谋划,如今急急献上地舆图,倒是暴露了自己。”凌与枫道。

        赵倾城将手上的奏章扔到角落:“就他那些个伎俩当真以为可以要挟于朕,想让崔芸惜坐上后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凌与枫却提议道:“如今战事焦灼,不如先许给崔芸惜后位,让崔明逸那边放松警惕,到顾将军收了骑羽族再废掉崔芸惜也不迟。”

        “绝对不行。”赵倾城想都没想即刻回绝。

        崔芸惜绝不可染指后位,澈儿也绝不能当继后。

        “可是陛下……”凌与枫不知赵倾城的盘算,本想再劝解一番,却只听上首稳稳道。

        “朕的元皇后只能是澈儿。”

        凌与枫忍不住挑挑眉梢,瞧着交泰殿那位近些日子的行径,总觉得陛下有点一厢情愿的意思。

        不过可惜了,她遇见的是赵倾城,有些个手掌心终究是翻不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