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赵倾城又道:“朕答应她的,都要一一兑现,等收服骑羽族,有些人就不必再留着了。”

        如今礼部尚书文君谦左侍郎祁英,兵部有吕靖,工部由都统府直接管辖,吏部右侍郎孙仲早在孙昭仪将盛澈推下水之时便连坐废掉了,户部郑经年如今是个中立的,既不帮崔明逸,又因痛失独子之事对建承王恨之入骨,如此盘算下来,六部除了刑部还未根除崔明逸和建承王的党羽,其他的近乎已为赵倾城所用。

        而且凌与枫不得不承认,陛下登基才满一年,能如此迅速的扩张势力,盛澈确实在其中有意无意的助了他一臂之力,毕竟郑经年的独子是她杀的,吕靖和崔云斌争夺兵部尚书之位时,也是她嫁祸的崔云斌谋害皇亲国戚,更别提她落水歪打正着将孙昭仪一家拉下马,本来顺利统管吏部即将上任尚书之职的孙仲如今连降三级,去当了江城太守。

        如此说来,她也并非只会闯祸。

        想来陛下早就有了谋划,迟早要除了崔明逸这个吃里扒外的祸害,凌与枫转而道:“王骞邕那边正备下一万大军整装待发,想来已经得了建承王的令。”

        “一万?”赵倾城好看的桃花眼抬了抬:“他以为在打发谁哪。”

        “王骞邕密奏说江南近日匪患猖獗,百姓怨声载道,他还需留下足够人手予以镇压。”凌与枫禀报道。

        “江南匪患猖獗?”赵倾城气得磨了磨后槽牙:“他仗着山高帝远的还真敢信口开河,既想讨好朕又怕得罪建承王,出个一万的兵就准备了事,痴心妄想!”

        既然建承王已松口,那飞龙大营出多少兵力还不是王骞邕那老狐狸自己说了算,赵倾城还算了解赵胤封,他虽狼子野心,却还晓得自己是皇族血脉,危及东元根基之事,他不会做。

        “听说王骞邕老来得子,前几年还在京城的府中大办了满月宴?”赵倾城捻着手上的墨玉扳指幽幽道。

        凌与枫心领神会,晓得赵倾城下一步的打算:“当年的满月宴臣亦有出席,算下来应当三岁了,那老家伙对这小儿子心疼的紧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