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你口口声声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生性凉薄的人分明是你,”他说着不自觉的逼近眼前人:“你的心是捂不热的,不,你压根就没有心,我为你做到如此地步终究只换了一句露水情缘,好聚好散。”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殿内的气氛瞬间冷滞,盛澈脑子里现下尽是纷繁杂乱,往昔种种如过眼云烟,爱恨痴缠,深情厚谊,直至赵倾城最初出现在送青山时,身负重伤却还是拼死抵抗的模样……

        可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却还是牵引着她回了神,事到如今,她定然要离开了。

        盛澈难得温吞,慢腾腾道:“你我二人的身份在一起本就有违伦常注定没有好结果,当断则断,免得日后多生事端。”

        “当真是说得轻巧,”赵倾城牵起她有些发冷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心口:“你说人被剜心的时候疼吗?”

        这没来由的话让盛澈猝不及防:“我作何会知道这些……我又没被剜过心。”

        赵倾城自嘲一般的轻笑道:“是啊,你这种薄情少爱之人怎么懂的那种感觉,你如今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剜我的心,可我却还鲜廉寡耻的将这颗心捧到你面前,问你还愿不愿要它,你不要,你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它。”

        手被他压在心口攥的生疼,盛澈不知如何打破这僵局,可有些事却势在必行:“你只是和我在一起久了,一时半刻的接受不来我的忽然离开,或许你多多去别的妃嫔那坐坐,其实过些时日你就能将我忘了。”

        她兀自说着那些个自以为是,她看过的话本听到的茶楼闲谈里,帝王情爱皆是这种不得长久的结局,无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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