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束缚着自己的那只大手也跟着脱了力,盛澈清楚的感知到那磅礴的心跳骤然消逝,她抬起头,看到了赵倾城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一片冰凉。

        “你在乎过我吗?”他声色黯然像是在自言自语,盛澈刚想回自然因为在乎才会为他筹谋至此,可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却听他又重复了一遍,多少带着些责问。

        “你在乎过我吗?我昨日宠幸过哪个妃嫔,前日又宿在了哪座殿里,你有留心过吗?是不是我来交泰殿你便笑脸相迎,若我不来,你也无甚所谓,或者翻出宫墙喝酒逛花楼会故友,你究竟把我当做了什么!”

        她将赵倾城当做了什么?

        她尤为认真的想了想,她因为喜欢他才会和他在一处,那他便是自己男人,是夫君?若搁在寻常百姓里,大概会三媒六聘三书六礼走一遭,然后她凤冠霞帔的嫁与他。

        可惜了,他是君王,她是匪寇。

        像是飞鸟和游鱼,像是长风和磐石,注定不会在一起。

        盛澈一时间的思绪飘忽,落在赵倾城眼里却全然变成了无言以对,因为懒得回答,懒得回答他如此矫情的质问,才无言以对。

        他的一腔深情现下看来是如此可笑至极。

        “回答我!”赵倾城像是个走投无路的囚徒,自虐的想要一个他明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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