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是如此,那自己这些年实在是太过轻敌了。
一夕之间,前朝后宫的闲言碎语便如同日暮下的朝露,顷刻间消失殆尽。
安妃的棺椁草草从北兴门的侧门抬了出去,甚至都没去安华殿超度焚香,崔府及其族人也对此事缄口不言,外人只知崔丞相入了一趟勤政殿之后,他前些日子被贬的大儿子就连升四级回了这繁华鼎盛的上京城,不知可否与她暴毙的妹妹有无关系。
陛下心爱的皇贵妃身子还是一如往昔的差,算上回光返照去陛下寝宫的那几日,直到如今又有小半月未见过她踏出宫门了。
不过医官倒是日日去请脉,请完脉即刻去勤政殿回话,陛下时常关心却也不见其摆驾交泰殿。
今日,又一急报传来,传报之人入宫之时连马都未下,直接骑至勤政殿外,想来是出了大事。
盛澈已经被关了几日,连带着和门外房顶的暗卫鹰卫交手已不下五回,倒是没吃什么亏,毕竟对面的人也不敢下死手,所以倒是显得她步步杀招有些太过不地道了。
可她不下杀招根本出不去,如今用了杀招也出不去了,因为这两天是凌与枫亲自巡防的。
她自知打不过,自然不去触这个眉头。
盛澈在殿内踱步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听见殿外有小太监的急报,再屏息侧耳,就听凌与枫隐约吩咐了几句然后快步离开的声音。
她瞧了一眼快要黑了的天,觉得逃跑的机会终于来了。
即使这次逃不脱,也要先出去找到杨觞,看他是否回了京城,若没回给他在枫林晚留个口信也比在宫里坐以待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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