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书信留话给她,也不让冯和槿春满这些近臣留话给她,竟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让敬王带话,赵倾城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殿下请讲。”
赵景湛有些局促,以拳掩唇轻咳几声:“陛下说建承王私兵众多,现下他不在京内,你莫要轻举妄动,要乖一些,要……要多吃饭菜,如今天气转凉,切莫生病。”
陛下密信,要他一字不差的将话说给盛澈,他自然不敢抗旨,只能硬着头皮转达。
眼见着盛澈满目困惑,越听越不对劲,赵景湛叹了一口气。诚然道:“陛下这话并非是留给你,而是说与本王听的。”
话里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安分守己,别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盛澈眨眨眼,没作声。
赵景湛晓得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转而道:“本王近些日子会带禁卫军驻守京郊,往常也并不会踏足皇宫,若是娘娘有要事,可以让侍卫传信给本王。”
盛澈点头应下,却见赵景湛迟迟不告退,便道:“殿下还有话说?”
赵景湛默了默:“本王在勤政殿等你之时,有宫人送来了今日奏禀,其中有一事虽与你无关,但本王想应是不该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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