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眉心微蹙:“如此说来,还是与我有关了。”
赵景湛看向御案上的奏禀,隔了几息道:“前朝来报,有人参奏内阁学士盛斯道举荐的翰林院编修乃是罪臣之子,前御史康岳当年被先帝下令抄家,他的子孙后代皆是发配充军,如今的翰林院编修康为郁便是他的庶子,盛学士受了牵连,被崔相以包庇之罪给关押在了大理寺,说是等陛下回京再行定夺,可大理寺来报,昨夜盛大人突发重疾,在牢里去了。”
赵景湛晓得盛澈的真实身份,自然也知道盛斯道并非她的亲生父亲,但终归担了这么个名头,若她在宫中无动于衷,确实也会令外人生疑。
“本王明日便以你的名义将大理寺监管之人问罪,盛大人的的尸身也一并送还盛府,届时或许还需你出宫一趟前去吊唁。”
盛澈指节微顿,自行走到御案前看了看那烟青色的奏禀,而后猛的将奏禀给合了起来。
“是我害了他。”她哑声道。
“大理寺常年阴冷,或许是……”
“是我害了他!”盛澈回身看向想要劝解她的赵景湛:“敬王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安妃暴毙身亡,崔明逸怀恨在心却拿我没得办法,只能去为难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盛斯道天命之年还未到,怎会忽染恶疾,不用想也猜得出是崔明逸背后搞的鬼。”
赵景湛从其中听出些端倪:“安妃之死……难道?”
“是我做的!”盛澈向来敢作敢当,敬王早已晓得她的身份,若想害她,有的是机会,“不但是她,还有她宫中的那几个奴才,都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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