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湛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与你有何恩怨?”

        “为了太皇太后,为了我的贴身侍婢。”

        赵景湛如此精明通透之人,自然从这只字片语中猜出原委,怒道:“崔氏如此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太皇太后,她不怕祸及整个崔家吗?”

        听及此处,盛澈心中不免一叹,赵倾城没动崔家,他有他的无可奈何,他身在顶峰竟也无法随心而为,他如此孝敬的皇奶奶死在了重臣之女手中,他也要为了江山社稷忍下此仇此恨,而建承王的权势比之崔明逸过之不及,她早该想到他当时答应自己只是权宜之计。

        “崔明逸如今动不得。”盛澈淡漠道。

        赵景湛有些恍然,他初见之时的盛澈不是如此的,如今他竟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些许隐忍。

        他沉寂片刻,只听盛澈问道:“盛家可还有人在朝为官?”

        “盛斯道长子盛怀执如今任礼部主事,礼部尚书文君谦是陛下的人。”赵景湛隐晦道。

        盛澈微微点头:“劳烦殿下知会文尚书一声,请他务必保住盛怀执,我不想再愧欠盛家了。”

        “本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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