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觞,别太放肆!”凌与枫终于忍不住了,一剑抵在了杨觞的脖颈上:“君威不可犯,你以为自己是谁!”

        杨觞万年不变的脸上忽然扯出一丝冷笑:“我是平民百姓,是江湖匪寇,也是盛九的兄长,若是她出了事,就算豁出我这条命,也要伤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

        风陵剑的剑尖太过锋利,触及皮肉便是一道血痕,杨觞却不退反进,上前一步直直看向凌与枫,毫无畏惧的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凌与枫牙关咬的暗暗作响,最终还是收了剑,快步离开了皇帐。

        待到子夜时分,赵倾城铠甲佩剑,整装前往了另一处驻扎地。

        西北边境的冷风刮在人脸上像是刀子割肉,赵倾城在高头大马上趁夜色赶路,心中那个人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

        如今西北苦寒,澈儿那么怕冷,也不知来时穿的衣裳够不够多。

        这一年来嘴巴大概被御膳房养刁了,这沿路的吃食也不知合不合她的胃口。

        上京据边境几千里远,一路风餐露宿下来,她定然瘦了不少。

        以她的脾气,若是真的落在敌军手里……

        思及此,他猛地勒住缰绳,立刻便有近卫上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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