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何事吩咐?”
冷风夹杂着黄沙瑟瑟袭来,赵倾城瞧着眼前的漆黑夜色,下令道:“传令下去,明日攻破芜央城后,此队兵马继续随朕进攻,直至踏平骑羽族腹地。”
近卫大骇,“陛下三思,此事是否要与顾大将军商议,若要乘胜追击,也无需陛下亲自出马。”
“不必再议,传令即可。”赵倾城不容置喙道。
……
寒风萧瑟,天光乍破之时盛澈便被冻醒了,她披了件不知打哪捞出来的灰青色校尉军服,从自己的帐中走出来往灶房去,这时候灶房已经升起了炊烟,应该会暖和些。
她双手捧着冒热气的姜茶,靠在柴火堆上看王二川和两个士兵在灶前忙碌,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闲来无事就和其余几人聊了起来。
“前几天送来的那个包袱是干什么用的,我看千夫长去接的时候都跪地叩头了。”
另一个十五六的小兵一边往灶里填柴一边很是不服气:“提起这事我就来火气,明明三江哥才是我们营地里最大的官儿,那个姓张的千夫长倚老卖老,偏偏自己跑去接了,接来也不送到校尉营帐,直接给拿自己帐里了,保不齐是大将军赐给咱们营的好东西,他想独吞。”
“看着不像,”盛澈开口道:“看他那诚惶诚恐的样子,想来包袱里的东西很是贵重,他不敢私吞。你们若是好奇,等晌午跑完山我去给他要回来看看,省的你们惦记。”
小兵年纪小没见过世面,笑的见牙不见眼:“我就知道跟着三江哥混准没错,哥,等这次仗打完了,咱们这一支要归入哪个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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