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时脸红脖子粗的没了言语。
盛澈却没放过他:“若你真想当逃兵,方才我让是独子有妻儿的出列你为何不出,当时若是你撒个谎定然没人去你家乡寻根问底。你没有,因为你想要那一百两银子,你觉得自己或许能活着回来,如今见大势已去倒是叫的欢了。”
说着将那人一把推搡到地上:“还有你方才所说不想为朝廷卖命,你可知威英大营驻扎在边境多年,大战小役从未断过,那些守卫疆土却只拿例银的将士可曾抱怨过,那些战死沙场黄土埋身的将士可曾有机会为自己说一句不公,他们常年在这蛮荒之地保家卫国,守的就是东元的百姓,守的就是你们!”
煽动情绪的那人还是梗着脖子:“可我不想死!”
“曹四,你够了!”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让他闭嘴了。
那个叫曹四的还是不服,盛澈觉得这种害群之马留下也是动摇军心,叹了一口气道:“你走吧,银子照旧给你,有多远逃多远。”
曹四眼睛一亮,爬起来就朝着山林里钻。
盛澈看着剩下的人,面色淡然:“还有想走的我不拦着,生死有命,那是你们自己选的路。”
上千的将士无人应声,却也无人离开。
“我再说一遍,要走的赶紧走!”她声音拔高了些。
“我们不走!”王二川站起身道:“我们也是东元的兵,我们也能保家卫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