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上万人马进犯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盛澈不禁压了压眉梢看向众人:“这是我们最后一道屏障了,若是破了便往城门外那处空地跑,我们这次引得是敌军,护的是陛下,更是家国大义,只要异族的铁骑踏不上我东元疆土,那我们就算是护住了黎民百姓妻儿老小,就算死我们也死的光明磊落。”
“我们是英雄!”那个扔掉手里□□奔溃痛哭的小兵忽然爬起来愤愤道。
他的年纪好像比正尘大不了多少。
此时,留在断崖口的两名轻骑跑了回来。
“校尉大人,崖口快要被清开了!”
盛澈朝着身后众人喊道:“十六岁以下的往芜央城的城门那儿跑,大军马上要攻城了,你们护住自己或许能等到援军,剩下的随我来,断后!”
上千士兵立时分成了两拨,一拨往山下跑,一拨随盛澈守在了敌军的来路上。
敌军已经叫嚣着靠近,盛澈身后忽然有人惊呼:“大人,那是……长矛上挂着的那是?”
盛澈定睛一瞧,是方才逃走的曹四的项上人头。
逃不掉的,这是骑羽族和西昭的地界,想当逃兵无异于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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