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饿了。”
赵倾城低头盯着怀里的人,神色不明。
盛澈以为他没听清,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饿了两天了。”
赵倾城重重呼出一口气,收回如狼似虎的眼神,摸了摸她的发顶才对外吩咐道:“传膳。”
大帐之内的烛火燃了一整夜,顾牧和也在军案前呆坐了一整夜,天光初亮,他又去皇帐求见。
西北已入深冬,赵倾城裹了件玄色大氅出了皇帐,只见顾牧和衣衫单薄,并未佩剑前来。
“舅舅有要事商议?”
如今攻下芜央城,下一步便是骑羽族的军营和腹地了,赵倾城以为顾牧和要与他密商接下来的进攻计划。
却只听顾牧和道:“她伤可有好些?”
赵倾城先是一愣,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蒙,顾牧和又低声问:“皇贵妃的伤可有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