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吸了一口寒冬的凉气,想让自己镇定些:“舅舅为何忽然如此关心澈儿?”

        顾牧和不答反问:“澈儿盛澈?她当真是内阁学士盛斯道的庶女?”

        赵倾城心下一顿,又神色无波道:“舅舅不早已命族人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吗,何故还会有此一问?”

        顾牧和沉重的呼吸带出了浅白的雾气,化在了这无尽的深冬里。

        只听他喃喃道:“确实是盛斯道的女儿……确实是。”

        说着顾牧和神色清明了些,逐又嘱咐:“暂且让她以男装示人以免引来非议,后妃追来战场是大忌,若是朝廷那帮人知晓此事绝不会轻易放过她,莫要让她随便出营。”

        “舅舅!”赵倾城喊住匆匆离去的人:“为何忽然放过她?太后在那封信里所写之事想必舅舅全部看过了。”

        顾牧和没有回头,声色依旧苍劲无情:“她说了,以功抵过,臣并非黑白不分之人,便给她一次机会,下次若她再做有损东元和陛下安危之事,臣遵先帝嘱托就不得不为陛下分忧了。”

        在外面有人禀报,赵倾城起身出去之时盛澈便醒了,只不过她懒得出暖腾腾的被窝,就没跟出去。

        可等了小半个时辰赵倾城都没回来,他人一走,被窝都要凉了。

        盛澈等不及,跳下榻准备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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