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回来了,周身冒着凉气。

        “又不穿鞋袜!”赵倾城将大氅脱下扔在一边,搓了搓手才过去将人抱回榻上。

        盛澈动了动自己白嫩饱满的脚指头,随意道:“你不是命人在地上铺了毯子吗?”

        “病从脚入,风兮寒常说地上寒气重,你是一丁点都没听进去。”他把人严严实实的裹进被褥里,又隔着被褥将人抱紧。

        “你怎么不躺回来?”盛澈只冒出颗脑袋,问他。

        “我身上冷,而且天已经亮了,一会儿几个大营的将军便会去舅舅的大帐议事,我自然也是要去的。”

        “好吧,本来还想让你陪我再睡会儿的。”

        赵倾城拿鼻尖蹭了蹭盛澈的额头,顺便亲了一口:“你再睡会儿,等议完事我给你拿早膳过来。”

        盛澈忽然笑嘻嘻道:“你对我真好,那我可以……”

        “不可以!”赵倾城即刻打断。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哪!”她气得在被褥里翻了个各,又被赵倾城给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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