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与枫眼睛在两人之间梭巡一番,腹诽道,演的还挺像。
众人因兵力分布的事宜僵持不下,顾牧和很是熟悉西北的地形,若是布阵得宜,以十二万兵力对抗十五万的骑羽族,并非全无胜算。
可最令人头疼的却是那几万银面铁骑,所谓银面并非将士以银器遮面,而是马匹带了银色面具,远远看去像是一群从地狱爬出的鬼魅。
盛澈与那些骑羽族铁骑交手过,即使没了战马他们都比寻常士兵骁勇好斗,更别提骑上善行沙地的银面战马,简直是如虎添翼。
巧的是,依顾将军所言近几次威英大营与骑羽族交战,皆是由银面铁骑为冲锋军队,以伞型蛇尾阵为头阵,长驱直入势如破竹,甚至一度打的威英后退了百里,还不得不向其余三营求取增援。
“蛇尾阵型易击溃,难就难在怎么将最前方的伞型铁骑攻破。他们无异于在最前方造了一面坚不可摧的城墙。”坐在太师椅上久未言语的陈钧乔这才道破天机。
他与顾牧和的父亲是同辈人,顾太师是文臣不善骑射兵法,顾牧和的剑术承习于陈钧乔,兵法相授于秦翊,论起来陈钧乔算是顾牧和的教习师父。
如今老爷子七十多岁了还是闲不住,此次又随大军来了战场,坐镇后方,只论军务并不上战场。
顾牧和直言道:“我曾带领大军突破过他们最外面的攻防,可出乎意料的是伞型军阵并非一层,我们连破三排人马,却还是没能打散他们的阵型,据我多次交手观察,那伞型阵不下十层,若想攻破,必然要耗损多于他们数倍的兵力。”
一旁的柏常安按耐不住道:“那往地上倒豆子行不行,或者倒些马匹喜欢吃的东西?鞭炮!鞭炮也能让马匹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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