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魏将手里的沙子一把扔在沙盘上:“世子爷,你要是没事干就去后山练兵,能不能不在这儿裹乱。”

        “我哪说错了?你就是见不得我有真知灼见!”柏常安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

        “真知灼见?”孙魏气极反笑:“你当骑羽族经年饲养的战马是那种官衙驿站给口草料就低头的畜生哪,银面铁骑,为啥是银面,因为马嘴上都扣着束圈,为的就是怕它们乱吃乱吼,乱了后方马匹的步伐,你当他们怕鞭炮啊,他们脚上的铁蹄别说鞭炮了,连踩了铁钉都感觉不到,再说了只要马上有主人在,能乱到哪儿去,一勒缰绳就乖乖回了队列,再不济后面还有九层马队,你鞭炮都没扔完就被长矛给挑穿了。”

        柏常安接二连三的被下了面子,整个难堪又不服气,脸都快憋紫了忽然听到角落里一道声音小小的为他打抱了个不平。

        “常将军说的也并非全无用处。”

        众人皆循着声音看过去,只有赵倾城身姿挺直的没任何动弹,却小小的往左挪了一步,将身后的盛澈挡了严实。

        凌与枫微微挑眉。

        这小祖宗又要闯祸了?

        哪知柏常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几步走过去将陛下身后的小兵拉出来:“你说说哪有用处。”

        赵倾城瞧着柏常安抓着盛澈腕子的手,不尽暗暗磨了磨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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