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令他大军再次出兵之前呈上来,大概柏常安不眠不休也得忙上五六日。
那边旨意颁完,君臣二人又耳语了几句后凌与枫自行退了下去,恰巧盛澈刚好换了套干净的衣衫从屏风后出来。
“你这醋性实在大了些,我在他眼里可是个男人。”
赵倾城不言语,从怀里拿出绢帕在铜盆里沾了水,将盛澈拉到腿上坐着,拽出她的腕子闷头一阵擦拭,半晌才阴郁开口:“这小子在上京名声在外。”
“名声在外?”盛澈顿时来了兴致:“他看着斯斯文文没个心计的模样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名声?”
赵倾城上上下下打量怀里束着高鬓发髻未施粉黛的人,就越发觉得柏常安心术不正:“他男女不忌,光是临安侯府的外宅里便养了四五个娈宠,你是男是女对他有何分别!”
少见赵倾城如此的神色外露,自打互通了心意之后这家伙简直是变本加厉的拈酸吃醋,杨觞见不得,柏常安碰不得,再如此纵容下去,许是往后和凌与枫说话也得隔着个帘子了。
她将手腕从他手里救出来,正经道:“我扔在芜山军营的包袱可有找到?”
赵倾城顿了顿,懵怔道:“已经命人拿来了,此刻就要?”
“嗯,现在就要。”盛澈直接往旁边挪了挪,坐在软垫上等着她的包袱。
赵倾城不明所以的起身从军案后面将一个烟褐色的锦布包袱拿到软塌上,低头看着盛澈在那拆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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