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央措的堂弟葛朗,自小以央措马首是瞻,也最为了解他。

        仆人这时送来了吃的,央措一把将坐在地上的盛澈捞起,轻轻松松一只手提到了兽皮地垫上:“小家伙,别想着逃,逃一次我就砍你一根手指,到时候求饶也没用。”

        盛澈瞧了一眼面前的烤鹿肉,毛都没摘干净,嫌弃的推开,只拿起烤饼子咬了一口:“那就试试看。”

        她鬼门关走了不知多少回了,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央措眯了眯眸子,委身靠近:“性子够烈的,若你真的只是个护卫,为什么会住在皇帐里?”

        “都说了是护卫,护卫不贴身守护陛下难道让你们有机可乘?连军营里的人都能被你们掳来,哪还有十足安稳的地方。”

        她说着还被饼子给噎住了,随手端起桌上的盏子喝了一口,紧接着吐了出来:“什么玩意儿这么腥?”

        “这是马奶。”话落,央措忍不住拿指节替她擦了擦溅在脸上的奶迹。

        这小家伙的脸还没他的巴掌大,白嫩的像是个刚出生的羊羔,让人瞧着心痒的厉害。

        盛澈厌弃的将盏子扔到一边:“有酒吗,能不能给点人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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