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措起身吩咐仆人拿酒过来,忽然又居高临下的开口:“无论你说的是不是谎话,三日之内必出分晓。”
“怎么,你以为拿我这条小命能威胁到东元大军?可笑,你是太看得起我了还是太看不起顾牧和了?”盛澈觉得眼前之人脑袋一定生了什么病,简直是异想天开。
央措大笑道:“抓你来本就是为了挫一挫东元皇帝的锐气,且不说你究竟是不是他要紧的人,就算只是个随身护卫,将你的头颅砍下送回东元的军营也足够羞辱他们的了。”
盛澈狠狠瞪了央措一眼,抬手掀开酒坛的盖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盏酒:“要杀要剐麻利点,少在这儿给我扯东扯西。”
断命酒才刚入口半分却听头顶上的人道:“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
她迟疑抬眸,只见央措眼中无法吞噬的欲念。
“还有一种法子更能羞辱东元皇帝,我要你做我的阏氏。”
盛澈微微一皱眉。
做胭脂?你怎么不让我做水粉哪!这都什么古怪的主意。
“好!”她一口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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