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央措和他身后的两个人有些始料未及。

        “可汗,当心中了圈套。”格颂防备的提醒道。

        葛朗也有些瞧不明白,这丫头刚才还一副无谓生死的模样,这会儿怎么忽然服软了。

        瞧三个人都在阴恻恻的盯着自己,盛澈将酒盏放下:“不就是做胭脂吗,我会的可多了,做什么都成。”

        “此话当真?”央措紧盯着她问道。

        “当真当真,只要你不杀我,我一会儿就可以做胭脂。”想到用不着砍脑袋了,盛澈竟然对着他们几个笑了笑。

        央措神色微怔:“……不急,至少要等东元军营那边递了消息。”

        盛澈耸耸肩:“行吧,你不急我就更不急了。”

        转念,她一想这冰天雪地的去哪摘花做胭脂啊,这不明摆着难为她嘛!

        这时又有一男子进了这间毡帐,身材不似央措魁梧,容貌也清隽白净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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