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只是闷不吭声的爬起身拍打了两下浮土,盛澈也不是个小心眼的性子,便不打算再为难于他。

        但这小子貌似没有要走的心思,还在原地杵着不动弹。

        “还有何事要说?”盛澈坐回地毯上伸手去拿矮桌上的茶壶。

        列清昭眼疾手快的抢过,又把茶壶给吊在了炭火铜炉上:“这茶有些冷了,免得娘娘喝了受凉,我帐子里存了些咱们上京的好茶,明儿个一早偷偷给娘娘送来,这骑羽族的奶茶估计娘娘也喝不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有什么想问的?”盛澈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该说的早就说完了,现在问的,恐怕是私事。

        列清昭磨磨蹭蹭的半晌才开口:“那个,不知娘娘入宫有多少时日。”

        盛澈挑眉看他一眼:“一年有余。”

        “那应是陛下登基之后娘娘才入的宫吧,”他声音里多少有些失落,却还是继续问了:“方才听闻娘娘时常出入勤政殿,不知是否见过我表哥手下的一名侍卫。”

        列清昭只是不甘心再问上一茬,并未抱有希望,毕竟这小娘娘入宫时日短,应是甚少和凌与枫打交道,更别提他的手下了。

        “侍卫?”盛澈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且说说是哪个侍卫。”

        若是宫女太监她倒没未必记得住,侍卫嘛,尤其是跟在凌与枫身边的,打着圈的也就那几个,全是一等白鹤御前伺候的,她假扮侍卫那会儿各个都比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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