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清昭指尖抠着腕上的皮革护甲,显然有些局促:“娘娘可否识的一个名唤冯和槿的小侍卫?”

        “冯和槿?”盛澈差点笑出来:“再熟悉不过了。”

        他如今已经被陛下指给她做贴身侍卫了,但凡醒着便能瞧见那小子在自己眼前晃荡,尤其是来西北前的那大半个月,简直是阴魂不散。

        列清昭眸色一亮:“娘娘竟然熟悉冯和槿?他现如今是何模样了?还在我表哥府上住着吗?娘娘怎会与他相熟的?”

        “你一口气问这么多,让我怎么答?”盛澈说着轻咳一声,眼睛撇了撇铜炉上的水壶。

        列清昭赶忙拿过来倒上热茶,恭敬的递了过去。

        “娘娘请用。”

        盛澈抿了口茶,有条不紊的道:“我与他相熟是因为陛下将他指给我做贴身护卫,他如今已经是一等御前侍卫了,几个月前还被提拔成了副统领,现下还住在凌府,至于模样嘛,与你个头差不多高了,白净腼腆,不像个练武的,哎?你既然向我打听他自然该是见过的,那还来问我?”

        “我离开上京的时候他还是个没长开的小毛头,”列清昭说着不自觉的浅浅一笑:“整日沉默寡言,只晓得跟在表哥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我每次想要与他说话,定然要费上一些功夫才能如愿。”

        盛澈瞧着列清昭的神色有些古怪,故意试探道:“上京城里这么多人,你偏偏只问起他,他是你什么人?”

        列清昭顿了顿,反问道:“娘娘觉得他该是我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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