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敷着粉的脸惨白惨白,眼睛有些红肿,俨然是哭过的模样,云蔓很是心疼,想她昨日一定担心受怕了一夜。

        云蔓偷偷往包着梅花糕的包裹里塞了几张银票,递给她:“里面有些银票,你拿着傍身,别心疼钱。”说着,她恋恋不舍地抱了上去,在她耳边小声低语,“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杨家会发生一件大事,他们大概也没什么心情办喜事了。”

        “什么大事?”寻芳听得云里雾里。

        云蔓抓住她的肩膀,目光与她的眼睛对上,格外坚定:“你信不信我?信我的话,你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做,就乖乖等着。”

        寻芳回以信任的眼神,点点头。

        婆子在一旁催促着:“两位小姐,时候不早了,别再耽搁了,不能误了吉时。”

        云蔓应和了一声,拉着寻芳的手,将她送上轿子。目送迎亲队的越走越远,直至没了踪影,她才上了马车,走向回云家的路。

        回到云家,护卫甲的任务也就此完成,趁扶她下车的时机,他塞了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到她袖子里。直到回到自己房间,云蔓才拿出来端详,灰色的柱体下面连着根线,根据自己看了这么多年的电视剧经验来看,这应该是联系用的信号弹。

        她赶紧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云夫人听说她回来,赶紧遣了青娘过来询问情况。云蔓拿出了影后演技,嘤嘤嘤地掩面哭泣,不论他问什么,都只是点点头、摇摇头,像极了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听到青娘回来的汇报,云夫人有些发愁,不知道镇淮侯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她最担心的是,镇淮侯起疑,一个云蔓死不足惜,要是连累整个云府,甚至她的主子,那可就事大了。

        俩护卫过来递收款单子,云夫人瞅着纸上那一大笔花销,气得嘴角抽抽,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一边让青娘去取银子,一边问起了路上的事:“我让你们监视云蔓和镇淮侯,中间可有什么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