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甲抢在前头回话:“没有。”

        “镇淮侯真的对云蔓视若无睹?”云夫人还是有点不信。

        护卫甲面无表情地回道:“我没进屋,只在外头听到一些对话。云蔓小姐提了赎身的事后没多久,镇淮侯就很生气地走了。”

        一番掐头去尾,也不算是说了瞎话,只是省略了一些剧情罢了。

        云夫人扶额:“难道连云蔓都搞不定镇淮侯?”她也郁闷了。

        得了银钱的两人,说了声告辞,便离开了云府。一出府门,护卫乙就面色凝重地看向护卫甲:“阿南,我不知道你与那匹瘦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作为兄弟我要警告你,别背叛组织。”

        护卫甲:“放心,我知道分寸。我还有事,就不同你一起回去了。”言罢,携刀跨上马背,驾地一声,扬鞭而去。

        ***

        白马寺密室内,戒晦大师亲自过来给太子殿下送药,顺便号脉检查伤势。

        他惊叹于慕容谨的恢复能力,这不是普通寻常人能够做到的。不过,他能在如此严重的心疾折磨下,活过十八岁,已经是奇迹了,这也许才是真正被真龙之气护佑着的未来帝王吧。

        戒晦从袖口摸出一个白色小药瓶递给慕容谨,“这是新配制的药,每次心疾发作的时候服用,可以缓解症状。老衲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慕容谨扶着床柱坐起,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傅太医,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为了我的病,你辞去宫中御医一职,遍寻奇珍异草、民间药方,又在此处出家掩人耳目,为我炼药。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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