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罂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没有下人服侍,他光穿衣便穿了一个多小时,等得邢筝昏昏欲睡。
她跷二郎腿坐在床边,接收他频频投来的怪异眼神,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铁定正构思阴谋诡计。
“看什么看?以你如今的身份,应向朕行礼方是。”她冲了他一句。
手滑进锦衣外套,宋婴新奇得勾唇笑了:“陛下即便气,杀了我,也寻不到沙氏,届时我手下将沙氏毙命,不也鱼死网破?”
“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若你诓我呢?”
他穿戴好,不会走路似的,歪歪扭扭挪到她身边。
一股奇异的香气浓烈,熏得邢筝想打喷嚏,神秘又隐晦:“我可以领陛下,远远得见她一面。”
如今局势很尴尬。
宋婴手握人质,邢筝不能拿他如何,他更没本事捉拿、牵制邢筝。
戴上兜帽,邢筝同他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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