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他眼尾红红的样子,阮朝夕心头一软,抬手,抚上他有些湿漉的眼角,“阿宴,你这八年,过得很不好,是吗?”
在一起后,她也曾问过他这些年的生活,但每次都被他含糊带过。她知道,他是不想自己担心,但此时此刻,感受到江宴谈及江家的冰冷,她觉得,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糟糕。
江宴眼睫颤了颤,良久,才幽幽开口,“其实,算不上差。起码比起在洛杉矶,不用担心生活上的苛待,而且还能尽情地学自己想学的东西。”
阮朝夕的心慢慢揪在一起。
他这么说,就一定还是转折……
江宴长长吐一口气,“也没什么,只是多了我,就多了个分江家家产的人,总归有人不高兴。我那些年在英国,遇到过几次危险。”
阮朝夕眉头一拧,“危险?生命危险?”
江宴没回答这话,只搂紧了她,“都过去了。”
“是谁?”阮朝夕的肩头有些发抖,声音也带着颤意。她以为,毕竟是江老爷子认回去的,毕竟是江家的骨血,就算他在江家再不受待见,也顶多是受些排挤罢了。
江宴淡淡一笑,“是谁?谁都有吧。大房出手过两次,梁媛也出手过两次,还有几次,我没查到是谁。等后来我成了年,大概是觉得我命大,这样的情况,渐渐就少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阮朝夕却听得惊心动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