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男拉着满脸愤怒和羞愧的严雪松跑出了王公馆。高家全拎着行李追在两人身后。
严雪松拿出李赫男的党证狠狠扔在他怀里,一双美目睁到最大,水汪汪的看着他说道:“这个在你眼里是什么?”
整条大街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李赫男吓得连忙把党证收了起来,拉着严雪松躲到路边宽大的法国梧桐树下,悄声说道:“雪儿,这革命饭票可不能这么乱扔,要掉脑袋的。”
“饭票。对。在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这点利益。你就是革命的小资产阶级分子,革命的投机分子。你眼里只有利益,只有你自己。”严雪松失望的流着眼泪,掩面跑入人群的洪流当中。
“雪儿。”李赫男不明所以的愣在那里,直到严雪松跑入人群,才起身追了上去。
“放开我。”往来的人群根本没有人理会这对明显闹着矛盾的年轻男女,但严雪松依然克制着自己的怒火,没有强行挣脱李赫男的拖拽。她冷冷看着李赫男,淡淡的诉说着自己的要求。
“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什么。总之,都听你的。先把房子租下来吧,我马上去找工作,当牛粪。”
“放手。”严雪松不为所动,依然冷冰冰的说道。
“好。”李赫男知道在女人发火的时候,男人千万不能有任何抗拒,立刻松开双手。“走吧,去租房。晚了怕要涨价的。”
严雪松望着满眼企求的李赫男,心中一软,无声的走向跑马地方向。
“租辆车吧。”李赫男心中一喜,知道暂时渡过了危机。
“我觉得你要适应一下无产者的辛苦人生。”严雪松没有理会他的奢侈要求,坚信道路就在自己脚下,只有用自己的双脚走路,才走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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