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句芒瞥了一眼吴铭,轻轻地歪了歪头,“嫂子,吴铭不说了吗?他都不知道到底哪张脸是我呢。其实,哪张脸都可以是我,不信你随意、挨个问他们,我保证每个人都会告诉你说:‘我叫东方句芒’。”
不知道嫂子这个称谓,能不能让吴依人相信他是来自远古的神。
“才不上当呢,我又不傻。”吴依人撇嘴笑了笑:“不说了,我该进站了。”
分别在即,吴铭一下子抱住妻子。
吴依人扭动着娇小的身躯企图脱身,“人家东方看着呢,你好意思?”
“他好意思,我就好意思。”吴铭说着,转脸叱道:“知趣点好吗?”
你一个能力无限的神,明知我有不解之惑、却不帮忙,那你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你算什么?充其量,就是身边多了个清醒的看客,幸灾乐祸的看客!有必要尊重他吗?
这场景让吴依人有点尴尬好笑,但也觉得自家吴铭失礼。虽然知道他原本就不世故,几年不见丝毫改观也就算了,怎么能这样对待同事。还口口声声说他是神呢。
她嗔怪道:“哥哥。”
“你以为、谁能回避得了他?讨厌他,是因为在他跟前透明,谁都会累、会不安。”吴铭忽然莫名其妙地委屈,大庭广众之下拥吻着吴依人,声泪俱下。“蛮蛮,哥哥舍不得蛮蛮。”
看东方句芒消失,吴依人才肯顺应着安慰吴铭。她亲昵地抱了他一下说:“乖,再不走真就赶不上了。听话,好好的,想我了,可以来北京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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