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亲切的母性(或者叫雌性)的语气,果然暂时安抚了吴铭,他犹豫着松了手。
如果东方可以分身,那他就一定还在附近。于是,吴依人郑重而严肃地低声训斥吴铭说,“你一定要学着适应,必须适应,知道吗?!乖,不哭了。”
被最后一次装进怀里时,那种令人难舍的、温存缠绵的气息猛然袭来,吴铭“哇”的一声猛嚎,引得很多旅客驻足。虽然不舍,但也只能撒手,任她消失在骚动的人群中。
仅凭那“哇”的一声,吴依人就能想象,吴铭现在一定又是失魂落魄、神志不清,孩子似的抽噎,“吧嗒、吧嗒”掉着泪,隔着最近的玻璃使劲朝月台这边巴望着。
吴依人强忍着不回望,她表面从容,实则内心复杂。不是不想安慰他,是没办法安慰他。误会、离异、失踪,到终于相认,为什么还要离开?整个过程,一直到后来相认后的一通奚落,其实都是吴依人一再而三的测试。离别本身,将最终决定去留——
又是瞬间崩溃!他极端颓废的神情,和上次一般无二。
他必须成熟。他不成熟,只好暂时分开,只好先让自己成熟起来。
吴铭就是那样透过玻璃墙,看着吴依人进站。
同时,竟也看见吴回出站。
吴铭苦笑着。
送走一个,迎回一个,好像又一个被安排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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