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哥。”这通电话打得,刚在车稳住的吴依人有点无语。
挂了电话,她觉得他一准是又疯了,心里暗自叫苦:“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别人离婚就解脱了,这样既是丈夫又是哥哥的,退货无门,只能尽快实现收入稳定,也好回去见父母。这日子、我也是过够了,到时候只好暂时托付给他们吧。哎。”
吴铭倒还没意识到这些,他其实还劝自己:别疯了,闹腾成这样,吴依人能承认关系、保持联系,不错了。
他一边通电话,一边随东方他们转悠,不觉已走到刚才看到的水边。
吴回好奇地左右顾盼,对吴铭的电话自然没有感觉。而东方句芒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又是那种恶心的旁听。见吴铭挂了电话,才收了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前面是个古渡,想必大家也都累了,我们乘船,刚好歇歇脚、放松一下。说不定能看到更好的景致呢?”
三人上船,吴铭当时就惊骇起来。
除了船桨拨划出的淡淡涟漪,竟感觉船下根本无物支撑,连空气也没有,无声无息。
晴朗明丽天空无可参照,而往下看却有景物。
一会儿,涟漪消失,小船悄然停下。下面赫然是一面湖,周围是一座座现代化城市。那么规则的轮廓,大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太湖!
吴铭上下左右打量,疑惑道:“难道我们是在天上?”
“没有,我们在曾经的无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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