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看到这种场面的当然是吴回,因为他原来替吴铭背负的,不就是这样的尴尬吗?他出现时,吴铭正在对自动浇花装置进行最后的调试。
“呦,发明家啊。”
吴铭摇头看了看他,摇摇头,只是叹了口气:“唉——。”
“吴铭老师?几年了,现在发现,我这辈子最佩服的还是你吴铭芝宇。都这样了,还能那么牛逼,佩服。”吴回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这里,他曾经也是熟悉的。边走边奚落着,走回来时,吴铭只管摆弄他浇花的东西。他看着他后背说:“说实话,我也不忍心看你这样。但你知道吗?东方这么尊贵的神,你都敢无视他?你哪来的这种自负、自大,狂妄!”
吴铭悔恨万分,但不是为吴回说的悔恨,而是昨天那一场醉酒,让刚找到“归宿”的他不得不再次离开。神志越来越清醒,心疼的感觉也开始越来越清楚。但吴回这样一个大老爷们,真不是他可以哭诉的对象。他使劲地摇头,再次泪如雨下。
“不这样,啊?”粗蠢的吴回真的心疼了。“我带你出去透透气、怎么样?”
现在,吴铭竟愿意恬着脸求人了,他哭着说:“吴回,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吧。”
都这样了,吴回真的是不忍心再过分。“离开这里,你还能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
“好,我带你去北京吧,找她去。”
吴回说完,其实(这两个字以后将慢慢减免消失),他们已经到了北京,但吴铭看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死死地抱住吴回,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他已经脆弱到极致,脸色苍白,满脸胡须若锥出囊中。他用沙哑的声音哀求吴回说:“不要让她见到我颓废的样子,她会更看不起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