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南京?”
“还是回无锡吧,帮我找个更僻静的地方。”所谓更僻静的地方,意思是他其实知道,那墙所处的地方,原本已经够偏僻了。他忽然问道,又像在自问:“我怎么会那样,我原本会跳舞吗?”
“不、会吧?”
“到底会还是不会?”吴铭苦笑道:“看他们发网上的视频,我好像跳得挺好啊。”
吴回说:“这个嘛,我认为最科学的解释就是‘活见鬼’,恭喜你啊。”
“我知道我是中了蛊,但不至于这样。”
是不至于那样,但柔利的蛊术,在自己涌动着的生物能、目空一切的自信力和酒力交织,竟就成了这样。吴回听出来了,吴铭这是怀疑自己和东方句芒,他说:“哦,原来你是怀疑我跟东方俩对你施加了什么神力?告诉你,还真没有。你想啊,东方说为了那么重要的事,都不愿意改变你丝毫,可能在这个时候干扰你吗?”
想想也是。于是,吴铭断定,自己果然开始异常了。
再定睛时,身外已是半云半雾,缭绕飘渺。吴铭骇道:“吴回,我这是死了吗?”
“没有,是雾。”
“这里斗山?”吴铭看那云雾只缭绕在树木建筑的腰际,误以为是斗山的矮脚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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