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历历,吴铭觉得是自己竟亲手毁了那悠哉游哉的闲适生活,心里愤恨,竟又落泪,对空吼叫:“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向潇湘去!”
“当然是为堂庭山啊。”
这里竟然有人?吴铭吓了一跳,但马上回复,问道:“你、莫非是太虚先生?”
“什么太虚先生?我是句芒。”
吴铭拭目观看,果然是东方句芒。他没好气地问道:“怎么是你?”
东方句芒一边从被云雾斩断的石坊里走出来,一边笑着说:“你让吴回走了,我就得过来,你这种状态,一个人容易出意外。”
“你说、她执意要去北京,是冲堂庭山?”如果是平日,吴铭不会相信谁,但现在受此打击,已经懦弱到要死的地步,也不愿独立去思考什么了。所以,听到些新线索,便不做判断地追问。
也就这时,吴依人竟恰好打电话过来:“醒了吗?”
“嗯,醒了。”吴铭的醒一直包括很多复杂的内容,比如他这次所谓的醒,是昨天的酒醒了,昨天中柔利的蛊醒了,昨晚的觉醒了,还有,原本要放弃思考的脑筋,获得吴依人的信息后便马上被激活了。
“滚吧,你还好意思待在家里?”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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