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的准备好了,吴铭说得淡然,随口吟诗一首——
崇安不安适,
南长自分离。
依人依何忍?
无锡无可惜。
“你问我依何忍?就凭你这样,没有人能忍住不离开你。知道吗、知道自己昨晚怎么回去的吗?你竟让警察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不嫌丢人吗?”
吴依人忽然变得温柔的口气,更让吴铭觉得惭愧,更让他凉心。他知道,如果是破口大骂,反倒说明吴依人还牵挂自己。当然,能打这个电话也是牵挂,但吴铭预感到,这已经是个开始,她冷落自己,或者他们相互冷落的开始。
唉,谁让自己不争气呢。
吴铭心里轻叹:“不说这些了,你那边安顿好,我也就放心了。”
电话里,吴依人迟疑了一会儿,“安顿好了,只是现在还没见到堂庭山,他可能明天出院。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到医院探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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