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真是喝酒误事。吴铭、吴回这两个酒鬼,安排好的、让他们在湟源县,等你们路过时一起到那个试验点,刚打电话,竟然说喝多了还在睡觉!你们回去一下接上他们。”
“吴铭老师最近故事挺密集啊。”白翰笑道:“可他昨天还在无锡吧?”
“无锡?他想得美,就算他还有脸待在那里,堂总也不会任他在那里丢人现眼。”
“你的意思,这是堂总的意思?”
“那当然是、我的意思,堂总知道了肯定也是——他俩?哪儿远往哪儿凉快去吧,听着都烦。刚好,你们旅途劳累,罚吴回给你们开车,这小子精力过盛。”
白翰大笑:“吴铭跟我们去、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可他现在这状态……。”
“他骨骼精奇,身子没有问题,酒一醒、自然也就好了。”
就这样,吴回带吴铭瞬间来到湟源,与白翰一行汇合。
天空湛蓝,感觉明显比沿海那边更高远而深邃。
沿海的太阳,看着像张懒懒的脸地挂在天上。而这里的太阳不一样,感觉像一只闪烁在无穷远处的、极亮的眼睛,冷峻犀利的光穿透天幕,直逼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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