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藏公路像一条绵柔的带子,车随之蜿蜒着飞奔其上。
“听说我们吴铭最近、在江浙沪名骚一时,太过高调,被堂总发配西北了?”
“张工,我们学文科的都说是‘名噪一时’。”吴回驾车,跟张宏国调侃道:“再说,我听北京他们说,雷泽汇报吴铭酒后失态,堂总也根本没当成个事儿,人家那能叫发配?来西北,纯粹是东方巴结领导,看领导无聊,让我们顺便带他走走,散散心。”
副驾坐着钱来,主驾后面是吴铭,旁边坐着张宏国、白翰。
大家谈笑风生,只有吴铭酒还没醒,而最年轻的白翰一直忙着摆弄手机。
吴姖天枢-->>(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谈笑风生,只有吴铭酒还没醒,而最年轻的白翰一直忙着摆弄手机。
“那东方怎么不跟车过来?”
“他跟吴铭从来都尿不到一个壶儿里,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唉,你说这吴铭也是,东方什么时候对我们这样好过。”钱来说:“吴铭这样,显得可有些不识抬举了。等他醒了,我们得好好批评批评他。”
都知道,这不过是些玩笑话,吴铭即便醒着也不会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