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利效率蛮高的嘛,无锡、南京,这会儿就在北京了。”
“东方老师过奖,吴回又没失踪,我过去把案一撤、直接就回来了。”柔利知道东方另有所指,便转移话题,笑道:“对了,我在南京公司遇到一个小男生,说等吴铭、要他代言他们的尿布。我们的人说有损领导形象,非要赶他走。两位领导怎么看……?”
“你就看着聊吧。”东方笑着转对雷泽说:“苍蝇虽小也是肉,对吧?”
柔利假意道:“会不会影响我们企业形象?”
“影响什么形象啊?!撒泡尿都能赚钱,是在彰显企业实力。”雷泽笑道:“我还就在想呢,东方,你看把这个舞蹈作为司操如何?”
“随便你们吧。”东方笑道:“吴铭怎么得罪你们了,至于如此落井下石?”
柔利和雷泽大笑。
他们那点小九九,根本逃不过东方的眼睛。心有城府的雷泽自不必说,柔利简单,一为竞聘,你吴铭竟然是在安排自己老婆?二为自己跟堂庭山的事。
男女之间想彻底解除不正当关系,除非至少一方后继有人,再就是距离,反过来说就是所谓的“深情不及久伴”。反正理解吴铭也需要时间,堂庭山就先把他送进疯人院,然后安排了两三个“前任”,把南京公司设计成一个烂摊子推给柔利。柔利在南京混了几个月,终于耐不住寂寞,跟员工闹了点绯闻,他们就堂堂正正地结束了。
按照常理,吴铭该因为这样的一年记恨他们,但周年日出来,他们就高高兴兴地按计划进行了。
他们只是貌似在吵架?!
虽也在场,自己竟没听懂他们说的什么。现在想想还来气,她说:“我干脆就是被他们套路了!人家呢?逍遥自在一年,啥事儿也没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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